很显然,那个白衣白发,从高山上走下来的男子,就是前面有三幅画中,都表现出非凡之能的那个人
不仅如此,他的一击竟然打破了世界的限制,直接进行了放逐
“或许只是巧合,他动用了某种禁术,虽然击溃了对手,但是自己也应该油尽灯枯”
“我不是那个愚蠢的劣魔,会被这样轻易的击败”
“我一定可以吞噬整个世界,将所有的一切,都化作血海···”血袍老祖暗中鼓劲,然后点开了最后一幅图
这幅图中,众多的武者,正压制着五岳神祇
而曹柘召来五岳,叠为不周
直接推高天穹的天柱,拔地而起,耸入天界
血袍老祖看着这第九幅图,然后快速的再次翻看前面八幅图,神情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整个血海,都像是感受到了恐惧一般,开始缓缓的收缩
“这怎么可能?”
“前一幅图他才只是勉强破天才对,为什么下一幅图···不过十年的差距,他就直接能做到立天柱,撑起天界,篡改三界,彻底打乱乾坤?”
“不对!不对!这中间漏了什么?”
“一定漏了什么!怎么可能跨度这么大?”
“这不对!这指定是哪里不对!”血袍老祖不承认自己在害怕
但他就是在害怕
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数的,虽在人间肆掠,却并不敢轻易的去往天界
而得益于他所在的世界,天界对人间的干涉,几近于无,他才能一路猖狂至此
世界融合,虽然是在属性相近的世界之间进行
但是个体世界原本的规律和规则,也是各有不同的
血袍老祖慌的一批,而那些被血袍老祖压的喘不过气的竞赛者们,则是纷纷兴奋起来
“牛批!牛批!大佬牛批!”
“竟然造天柱,撑天界,使天高地阔这特么我直接吹爆!”
“咱们有救了!咱们有救了!”
也直到此时,在这些竞赛者的眼中,另一个世界的名词,方才被缓缓定义出来
“夫子传?”
“就···这么简单的吗?”
“这个人就是夫子吗?他一个人,就代表了整个世界?”
此时世界终于开始合并
血袍老祖不断的收缩血海,虽然表面一再说无惧,但是他寻找退路的身影,依旧狼狈
比如将一些蕴藏了元神气息的真血,藏入各种绝境秘地,这就是他苟且求存的一种手段
假如他的主体被真的打灭,这些藏着元神气息的真血,就是他复活归来的契机
然而,这一次世界与世界的合并,却并不顺利
因为原本可以相互兼容的世界,现在并不兼容了!
曹柘人为的,将所处的世界进行了极限拔高
此时如果再进行润物细无声的世界融合方式,将两个世界进行合并
那么所导致的结果就是,曹柘所处的世界,直接将另一个世界冲击到湮灭
就如同大陆与大陆之间的碰撞,才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