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暖柔靠在自己肩膀上，一边喂她喝柠檬水一边轻叹一声。
“小柔，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嘘。”卫暖柔眯了眯眼睛，一脸神秘，直到凑到周周耳边才说道，“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周周看着卫暖柔喝高了的模样，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先听坏消息吧……”
至少也先有个心理准备。
卫暖柔哼哧打了个酒嗝：“坏消息就是，我失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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