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情人,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和家庭。
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比情人更加亲密。
之前他之所以想要和佐野宜子离婚,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她和宫城朝子之间的关系一直都相当恶劣,这让夹在中间的他左右为难。
摇摇晃晃,大沢辽介站了起来。
他朝着酒吧门口走去。
他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出过酒吧了,身上恶臭无比。
他准备找一个酒店好好洗一个澡,清洗一下,要不然他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
谷/span酒吧里的那些人虽然出于礼貌,没有明说,但是他看得出他们眼中的那种厌恶。
……………………
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地在路上走着。
大沢辽介目光呆滞,晕晕乎乎的。
这些天他喝下去的酒水加起来足够洗一个澡了,大量的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如同一个活死人。
事实上,大沢辽介这些天的行为将酒吧老板都吓坏了。
虽然他从大沢辽介这里赚了不少,但是他更怕大沢辽介在酒吧闹出什么事来。
一旦出现问题,他的麻烦不小。
只不过对方是花钱来消费的上帝,他作为店主人没有将客人向外赶的道理。
但是他早已经安排手下人给大沢辽介的酒水里大量兑水。
特别是最近两天,拿给大沢辽介的酒水里的酒只占四分之一不到。
要不然以他的这种喝法,哪怕酒量再好也该喝死了。
这个酒吧大沢辽介很熟悉,他知道在酒吧不远就有一个酒店。
他和宫城朝子在那里有一个常年包下来的房间,工作之余他们偶然会去那里休息一下。
只需要通过一个巷子,就可以到达酒店。
所以大沢辽介没有打车,直接走了过去。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他高估了自己的清醒程度。
进入巷子不久,他就直接摔了一个跤,头上被摔伤了,流了不少血。
现在他正捂着伤口慢慢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巷子不长,不过两百多米,巷子两边的房屋大多已经废弃。
不过歪歪绕绕,转角狠多。
他扶着墙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擦嘴,时不时停下来一阵呕吐。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足够的意志,清醒地走到酒店。
他拿出手机,准备找宫城朝子来接他。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一个同样跌跌撞撞的身影朝着他走了过来。
“这个人也喝醉了?”
醉眼朦胧,他朝着那个人影看去,顿时吓得四肢酥软,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如同被风干了多年的干尸一样的怪物,
薄薄的表皮覆在他没有一点肉的身体上,身上的每一个关节都异常明显凸出,
眼睛、鼻子、嘴巴等位置通通都深深凹陷了下去,完全看不出一点五官的痕迹,整个身子就像是一个贴了张人皮的骷髅怪物。
在他手上拿着一把生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