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李文博也好,其他蠢蠢欲动的仇人也罢,肯定都老实了
我这一晚兑换的报酬,冯斯乾算是相当舍得给了
林宗易说,“我挺期待冯斯乾坠入韩助理的情网,想想就很有意思”
我默不作声挂断了电话
我进入药店,直奔角落的收银台,“有紧急避孕药吗?”
柜员问我,“多久了”
我说,“十个小时”
她取出一盒,我交了钱出来,拧开水瓶灌入一粒,把剩下的扔进垃圾桶
二十分钟后我抵达boo,殷怡在老地方等我,她这次特别激动,我刚坐下,她就迫不及待求证,“冯斯乾跟你睡了?”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将一个信封和手机搁在桌上,“照片和视频的截图在信封里,完整的录像在手机里”
殷怡立马伸手拿,我先她一秒摁住,“我要两百万”
她蹙眉看向我,“韩小姐,你要得太高了吧”
我说,“这几天我会离开江城,我认为我给您的物证有两百万的价值”
殷怡的手悬浮在信封边缘,“韩小姐要离开江城?”
我深吸气,“对”
“和这单生意带来的后患有关吗?”
我看着玻璃杯里的气泡水,“是我自己的问题”
殷怡沉思了片刻,“钱好办,我先验货”
我没动
她从皮包里掏出支票簿,写下两百万的数额,放在桌子中央,“可以了吗?”
我挪开手,殷怡刚要拾起,目光不经意越过我头顶,她面色骤变,我看出她不对劲,正想循着她目光回头,她制止我,“别动”
我不解,“冯太太,您不舒服吗?”
殷怡闭上眼,懊恼挤出三个字,“天杀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身后猝不及防传来冯斯乾的声音,“你怎么在”
我整个人刹那僵硬住
殷怡起身,“斯乾,真巧”
她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赶紧收拾,我胡乱一扫,大部分都扫进包里,唯独信封掉在了地上
冯斯乾这时恰巧走到我身旁,他弯腰捡起,拿在手中看了一眼,一摞相片滑出信封,露出一半的色彩,是一男一女环绕的双腿,男人健硕修长,女人白皙娇弱,尤其是脚踝处的桑叶型胎记,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我还记得他倒在床上,一边淌汗一边凝视那块胎记,他喜欢它的形状和触感,他用燥热嘶哑的音色说,“韩卿,你是天生的妖精”
我脑海回荡着那副场面,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殷怡有些慌乱,“韩卿,你的东西你收好了”
我回过神,从冯斯乾手中抢过信封,“冯先生”我意识到场合,又迅速改口,“冯董”
冯斯乾又看了我一眼,神色如常,“嗯”
殷怡挽着他手臂,“斯乾,初二回娘家,你别忘了陪我”
冯斯乾皱着眉,“今天什么日子”
“二十九啊”
冯斯乾若有所思眺望窗外,“过年了”
他的脸映着橱窗透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