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触及到,我只能战栗着回避他审视
他布满厚茧的手指流连过我肌肤,薄如蝉翼的皮被磋磨出一块块淤血,他吻着我,说是吻,更像发泄一般啃噬,恨不得嚼碎我,将悖逆激怒他的灵魂毁灭融化,我一声不吭,任由他摧残,默默忍受舌尖钻心的剧痛
冯斯乾极为野性吮掉唇边的血珠,“我有些不舍得教训你了”
他放入瓶口一根吸管,抵进我唇齿,我全身紧绷,别开头没吸他眯眼等待了半分钟,这半分钟像半个世纪漫长,只听得清我的呼吸,冯斯乾的呼吸甚至都微不可察
我跟他较上劲了,死活不喝,只瞪着他,尽管瞪得毫无杀伤力,冯斯乾嘴角绽出一丝笑纹,“有骨气”他撂下杯子,抽离这张床,坐在沙发上随手翻阅一本围棋棋谱
保姆这时在走廊上敲门,“先生,您夫人的舅舅拜访”
我下意识睁眼,又怕这个急迫的表现引发冯斯乾才平息的怒火再度爆发,我实在禁不起这些要人命的招数了,于是忍住没动
他站起,进浴室洗手,保姆许久没等到回复,小心翼翼推开一道门缝,低着头,“先生?”
我开口问,“是林宗易吗?”
保姆发现我竟然被绑在床上,她大惊失色,“韩小姐!您”
她偷瞄紧闭的卫生间,在门口进退两难,“先生这是做什么,女人身子娇弱,要冻出毛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