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到明天”
男人驾车穿梭过市中心,送我们抵达在城市另一头的酒店,冯斯乾预定了顶层的观景套房,进门的瞬间,他一手合住门,一手揽住我腰肢,他鼻息的气量极重,像一座呈爆发之势的火山,我后背贴着玄关的墙壁,胡乱摆头躲开他,“你有伤”
他脸埋在我柔顺的乌发间,揭过一缕缕凌乱长发,唇瓣磨蹭着耳根,“痊愈了”
我抵住他胳膊,“你没留疤吗”
他只顾撩拨我,回复很简短,“留了”
我说,“我脚心也留了疤”
冯斯乾搂着我,朝靠窗的里间走去,他薄唇沿着我面颊和颈部游移,我自始至终毫无动容,他停下,钳住我下巴,“不想是吗”
我看着自己折射在他瞳孔的模样,“我困了”
“怎么”他发了狠,“看来林宗易很厉害,平常喂足了林太太”
我没有辩驳,他按下一处按钮,灯全部关闭,连天窗的纱帘也落下,冯斯乾极为热衷在没有光亮的深夜,他要完全主导,释放自己隐藏的面目,这张面目他不许任何人窥探了解
我抚摸过他湿淋淋的头发,像网丝一样刚硬,发茬很短,刺疼我指尖,那种属于他的炙热的汗液和冷冽的香味,在浸泡我的灵魂汗水从他额头,脖子以及胸膛甩落,滴溅在我飘荡的发梢,我为他强悍的力量沦落,也为我们隐匿于黑暗角落的相融而羞耻
我和冯斯乾之间的情与欲,缠与恨,在夹缝里盘根而生,从不见天日不止我在抗争七情六欲的人性,冯斯乾曾经一定也想过粉碎它,扼杀在无尽的黑暗里,永远不与人知,就当它不曾存在这世上
也许由于它的每一刻都禁忌而刺激,也或者从来不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