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了货罚了款,暂时没有继续深挖qingmi9 ◎cc”
我盯着他线条紧绷的侧脸,“如果挖下去你能脱身吗qingmi9 ◎cc”
林宗易偏头,“能脱身,不过会面临大震荡,也许要垮台qingmi9 ◎cc”
我不由自主攥拳,他垮台了,我的下场就是被冯斯乾囚禁在澜春湾,一旦殷沛东和殷怡讨说法,冯斯乾兜不住局面了,我很可能成为第二个关宸qingmi9 ◎cc
我宽慰他,也宽慰自己,“不是有股份吗,你垮台了,华京顾及声誉会捞你qingmi9 ◎cc”
林宗易轻笑,“你小看冯斯乾了,只要我倒下,他会立刻说服董事局罢免我,而且股份还未到我名下,孟鹤在走流程qingmi9 ◎cc”
我不再说话qingmi9 ◎cc
我们凌晨四点回到蔚蓝海岸,林宗易没睡,直接进书房处理公务,我洗了澡也睡不着,掏出背包里的照片,在灯下端详,两个男人差不多四十岁上下,比林宗易的长相显老,粗糙微胖,一看就开场子的,气势很横qingmi9 ◎cc邹璐确实没糊弄事儿,冒了极大的风险拍摄,角度类似特写了,连男人眉心的肉瘤都一清二楚qingmi9 ◎cc我编辑成彩照,发给了蒋芸,附一行文字信得过的门路查背景,查完删qingmi9 ◎cc
蒋芸没回,我关了灯就睡了qingmi9 ◎cc转天早晨八点她回复了一条不着四六的短信,“凌晨才大战完?”
我撂下粥勺,在围裙上蹭干净水珠,拨通她电话,“你脑子有正事吗,我凌晨刚下飞机qingmi9 ◎cc”
蒋芸没好气,“求我办事你急什么啊!傍晚你来望海楼,我老公今天帮你查qingmi9 ◎cc”
我答应了她,挂断电话从厨房出来直奔书房,木门虚掩着,我脚尖顶开,里头烟尘熏燎,像冬日下了雾,林宗易的身型被笼罩得模糊不清,我拨开雾,呛得一阵咳嗽,他坐在办公椅,手边零散放置着三个空烟盒,以及一杯冒热气的咖啡qingmi9 ◎cc
他听见动静视线投向门口,嗓音沙哑到极点,“你醒了qingmi9 ◎cc”
我上前收拾摊乱的文件,“我煮了粥,你喝一碗垫垫胃口qingmi9 ◎cc”
他单手揉太阳穴,“你自己喝,我不饿qingmi9 ◎cc”
我本来准备重提陈志承的事,顺便点他一下,等危机过了谈离婚,可林宗易这边棘手的状况太多,我估计他眼下无暇分神,就把话咽下了,“为会所烦心吗?”
“会所问题不大qingmi9 ◎cc”他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目,“已经疏通好了,五月重新营业qingmi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