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开灯,适应了黑暗,竟莫名显得暧昧多情,在耳畔说了一句什么,蒙住头不理会,“睡觉了”
轻笑,没强迫,焚上一支烟从床边起身,往客厅走去,这时撂在床头柜的手机响了,来显是一串没备注的号码
接听,那头的男人汇报,“易哥,江源的酒吧查封了”
林宗易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夜幕下翻滚的墨绿江水,“幕后老板是谁”
男人回答,“是江源从明到暗和冯斯乾没半点关系,确实没碰娱乐场的生意”
林宗易神色阴晴不定,“江源被算计了”
男人说,“估计是冯斯乾捣鬼,让江源误会您要吞的场子,才急了”
林宗易用力揉着鼻梁,“这次李忠伦配合演戏,目的是立功升一级,必须尽快捏住华京的把柄送到手上,否则单方失信得罪,李忠伦会找的麻烦”
男人不可思议,“原来您没搞到把柄,是诓上面帮了咱一次?”
林宗易的手脱离鼻骨,窗外深不见底的江水倒映在瞳孔,比江水更加幽深难测,“冯斯乾做事滴水不漏,比想象中狡猾”
仰起头,天花板折射激荡的水浪,目光凛冽扫过,拇指掐断了通话
转天早晨,林宗易陪在餐厅用餐,的秘书到蔚蓝海岸送请帖,落款是程威的手写签名
看了一会儿,合上搁在一旁,“程威有什么喜好,清楚吗”
程威不恋色,就一个嗜好玩牌,只玩扑克牌,各种扑克,传统的,德州的,美国的,骰子和麻将一概不玩bqgio。在澳门博彩输过一架私人飞机,是一种新玩法,专门针对顶级客户的,别墅,飞机,豪车,公司股票,只输物,不玩钱的,后来程威不甘心又去了,输了第二架私人飞机,两次教训没长记性,更没戒掉瘾头,不过不买飞机了,觉得晦气
林宗易若有所思摩挲着请帖的烫金花纹,“来江城了”
一怔,“抓程泽吗?”
林宗易单手系着领带,“谈判,兴许有机会合作”
吃完早餐没去索文,在书房里安排和程威的会面事宜,原本林宗易定在自己旗下的江都会所,可程威拒绝了,因为不止接见林宗易,还要与冯斯乾见面,同地点不同时间,只有一天档期,隔天就得飞回昌城
蹙眉,“问问程泽,能不能想办法通融,把工程只给索文”
林宗易在走进书房后,立马熄灭烟头,靠着椅背,“程威是老油条,深谙平衡风险的道理,只与索文合作,哪天华京赢了内斗,索文倾塌,程氏也遭殃了,反过来一样”
问,“在共同合作的过程,华京会掌握索文一部分内幕吧”
林宗易不置可否,“当然会”随即耐人寻味笑,“索文同样会掌握华京的部分底细,对们双方都是有利也有弊的突破口,就看谁更胜一筹了”
从桌后站起,摘下衣架上的酒红色西装,“穿这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