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梳妆台的手机屏幕亮了,拾起看,是蒋芸
“韩卿”她喊完名字,便一声不吭了
明白她什么心思,晦涩开口,“日子还要过”
蒋芸这才安心,“调教出的人,就是洒脱”
对准镜子艰难扯了扯嘴角,“打算求半个忙”
蒋芸没多问,她当场应承,“没问题”
说,“傍晚六点,冯斯乾会在望海楼吃饭”
她嗯了声
离开蔚蓝海岸,驱车直奔红月茶楼,回来的途中约了李忠伦见面,比预想更爽快,似乎也急于要一颗定心丸,毕竟持有索文集团3股份,林宗易亡故,内部资本要重新整合,业界已有风声,林宗易的股份会由殷沛东和冯斯乾接手,而李忠伦是冯斯乾的对立方,这对翁婿不论哪个上位,当务之急必定是驱逐blsql⊙ 李忠伦跟林宗易联手这么久,是有巨大图谋的,升没升上去,好不容易捞了股份的油水,没捂热就流掉,肯定不认命,蛇打七寸,绝对会合作
到达茶楼雅间,李忠伦先到了,手边沏了一壶茶,坐在窗下慢条斯理喝着
进去与握手,“李老师”
也起立,“林太太”
时间紧迫,干脆开门见山,“无事不登三宝殿,想必您猜出的来意”
李忠伦落座,若有所思叩击着茶盘,“大家是聪明人,也直言不讳了,替林董出头掣肘过华京的冯斯乾,结下了梁子要么立功,要么发财,总要占一样林董这一脉,很可能树倒猢狲散,继续与冯斯乾为敌,林太太能给予什么”
“怎会树倒猢狲散呢”端起茶杯,心里直打鼓,面上镇定自若,“宗易有长子,有发妻,殷家是亲家而已,们在一日,便是首位继承,顺理成章干预索文的后续分配您想握住股份,只要站这艘船,自然也顺理成章”
李忠伦笑了,“林太太的自信从何而来呢”
一字一顿,“凭不是富贵出身,却能嫁给宗易”
不以为意,“那又怎样”
晃动着杯子,“去年五月,与冯斯乾的艳闻名噪江城,难道们男人的天下,不能用自己的方式搅一搅风云吗?”
李忠伦大彻大悟,“林太太好胆气,就上了这艘船”
从雅间出来,和李忠伦道别,紧接着林宗易的秘书开车送去望海楼,路上欲言又止,察觉到的担忧,“宗易唯一的儿子在冯斯乾手里,只见过一面,抱过一回”深吸气忍回眼泪,“宗易这条命丢得不明不白,很快索文也将是冯斯乾的囊中之物,不允许殷沛东擅动,是筹谋独吞,殷沛东在华京没有股份,冯斯乾的股份占据董事局总数的三分之二,翅膀越来越硬,不甘心被一份协议困住,之前宗易还能制衡,如今冯斯乾独大,殷沛东顾虑协议压不住的反噬,已经在伺机牵制,继承索文是最便捷的一条路”
秘书无奈又不忍,“林董将您保护得这么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