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机甩在一旁,眉间情绪压抑阴沉,顺着胸膛移动,滑上身躯,气若游丝伏在肩头,车窗虚掩,渗入的夜风撩动发梢,百合香四溢,眼波流转,冯斯乾棱角刚毅的半张脸同近在咫尺,眨一下,就仿佛酥麻入骨的招魂幡摇晃了一下,吸食男人的骨髓,侵吞的理智,连那点郁结的躁动之火都无从发泄
咯咯笑,“带去哪”
冯斯乾目视前方不语
抚摸下颌滋长出的青硬胡茬,“好像也很浓”
这才垂眸,“什么浓”
脱口而出,“头发和胡茬”
自己说完都愣住
冯斯乾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刚发现吗?”
呆滞住,瞬间忘了作出反应
笑意更浓,“不止头发和胡茬茂密,肤色也白”
没由来地一抖,脑海里一大一小两张面庞悄无声息重叠,再溃散,最后化为乌有
车匀速开着,失神卧在膝上,被一处坑洼颠簸下去,冯斯乾眼疾手快揽住,趁机攀附在怀中,犹如一条妖娆娇软的蛇,这一刻无毒,只带一重瘴气,诱人迷幻深陷,诱人情难自抑
钳住下巴,向上一撅,被迫高扬,含着水汽的狐狸眼荡漾着无尽春潮,“林太太不觉得自己醉酒的招数,不新鲜了吗?”
入行前,和三个姑娘进行了为期两个月的培训,蒋芸告诉们,招数不在创新,管用比什么都强,能逮着耗子是好猫,能拿住男人是好妖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