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被子,把塞进里面,试图再次缠住,毫无征兆狠狠一推,被的蛮力推回,匍匐在凌乱的棉被上
居高临下俯瞰,漫无边际的黑暗中,的一切都压迫着,“不拆穿,是留有颜面,毕竟不再是韩卿,而是林太太”
原本攥紧得五指顷刻松开,摊在床沿微微战栗着
“警告过,对图谋不轨的女人没兴趣”
望着床头流泻的月色,月色深处倒映出冯斯乾颀长的人影,“曾经,也清楚居心不良,没兴趣吗假如没兴趣,早就毁掉了”
“曾经是曾经”
翻了个身,自下而上仰视,“所以承认曾经动过真心了”
站在床和墙壁的中间,抬手钳住脸蛋,“林太太撩人的技艺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俯身,“林宗易要是泉下有知,看到这副样子,内心一定很矛盾,一边为豁得出替报仇而欢喜,一边为自己的女人沦为牺牲品而挣扎”
死咬,“冯斯乾,没想得那么复杂女人经历过生离死别的痛苦,寻觅一个栖身之所不需要理由”
反手转开脑袋,头一歪,嗑在床头的木雕上,手下意识抓住床单,没再爬向rw5○
除了那一番听不懂的似是而非的话,冯斯乾没给予任何关于感情的答复,最终去了隔壁客房,盯着那扇摇晃的门扉,蜷缩在被子里轻笑
松动了
贴缠的刹那,其实也失控了
冯斯乾并非决绝到无懈可击,只是相较初次引诱,设置的底线的确牢固了一些这段时间试探这么多次,虽然没有进展,但确认了可以突破,就等一个爆发点了
不回答反倒是好结果,因为刚才那种情调氛围下,男人很难违心撒谎,不吐露,恰恰证明多少动过一点情
安心睡到次日天亮,醒来后先去客房,里头是空的,佣人此时端着咖啡路过,叫住她,“冯先生呢”
她说,“在书房”
夺过她手中的陶瓷杯,“来送”
走到书房门口,何江正好提及孩子,“高烧不退,烧了一整晚”
手一抖,杯子应声而落,砸得四分五裂obxs9◇情绪激动跑进书房,“孩子出什么事了?”
冯斯乾不疾不徐看了一眼,把文件交给何江,“先回公司延迟会议,下午还没赶回去,再取消”
何江接过文件,“冯太太不知道您养着孩子,她正在公司等您,她问起您的去向,应该如何应付”
冯斯乾揉着太阳穴,“应酬”
何江偷窥,欲言又止
明显这种说辞太欲盖弥彰,哪有比董事会更重要的应酬,即使有,也不会安排在白天
冯斯乾单手扣好西装,“她信不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