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上黑布,推搡下车,进入一栋废弃的茶楼,楼里空荡无人,莫名阴森森
过道尽头的包厢门虚掩着,粗鲁一踹,把踹倒在地,门完全敞开,一道苍老的男音从头顶响起,“办得很好”
男人接住装钱的信封,“谢谢殷先生”
走回跟前,揪住长发一甩,撞上坚硬的墙角,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用绳子固定住手脚,绑在一副生锈的铁十字架
环顾四周,狗链,长棍木马,油蜡,盛满清水和食人鱼的玻璃缸,有耳闻这些是用来做什么的,咬牙瞪着殷沛东,“宗易尸骨未寒,明目张胆迫害,不怕遭报应吗!”
殷沛东有条不紊泡茶,“死都死了,还报应谁”
说不畏惧是假的,关宸亲口说殷沛东是一个变态,最喜欢折磨女人,变着法蹂躏,不搞出血不罢休,眼前的工具更令止不住浑身发抖
奋力挣逃,想破开绳子的束缚,“殷沛东,敢碰,出去就把的丑态公布于众!”
殷沛东转动椅子,正对,“如果出不去呢”
一怔
面带狰狞的笑,“不提林宗易还好,提起,更要拿出口恶气wangyu8◆姐姐死后,千方百计搜集害死林宗慧的证据,费尽心机才抹掉那些,从此对疏离又防备可最后,的妻儿任欺凌,这也是的报应”
殷沛东站起走向,意味深长打量,好一会儿,眼中闪过贪婪的精光,“让们糟蹋,有点可惜”撩开垂落的发丝,裸露整张面庞,“有两个选择”
手流连过颈部,向下探去,大惊失色,朝相反一侧扭动躲闪,“走开!”
殷沛东钳住脸蛋,强迫转回,“第一,跟们,第二,伺候buzui◆”
被恶心得作呕,“简直禽兽”
殷沛东笑容敛去,“骨头还挺硬”
撤手,松了松唐装的盘扣,“可以考虑十分钟”
就在这时,殷沛东的司机匆匆进来,“冯斯乾的车”
殷沛东拧眉,质问混子的头儿,“们被人盯上了?”
男人摇头,“们很谨慎,特意绕远了”
殷沛东扒了外套,掏口袋里的手机,掂量着,摔在脚下四分五裂
茶楼建于风口,此时劲风呼啸,冯斯乾伫立在土坝上,米白色的毛呢大衣迎风翻飞,梳着油亮浓黑的背头,轮廓英气摄人wangyu8◆了解冯斯乾的习惯,梳背头必见血
打火机溢出的一簇火苗在寒风中晃动,映照棱角分明的一张脸,如同染了血
殷沛东坐下,把玩着茶杯
冯斯乾驻足门口,视线梭巡包厢里的一切,摆放的工具一样没落下,连同衣衫不整的也纳入眼里wangyu8◆风平浪静吸着烟,在殷沛东对面落座,沉默喷出一团烟雾,等开口
殷沛东深意十足问,“斯乾,与是一条心吗”
冯斯乾从嘴角拿下烟,眯着眼看bqgsb。
“不准备放过韩卿”殷沛东开门见山,“需要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