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脾气很大的小歹徒。”
周皖打开药箱,“您不是疏忽大意的人。”
林宗易面容憔悴到近乎灰白,他望向门外的我,“卿卿——”
我犹豫着再次靠近他,周皖用工具剪开他的衬衫,由于处理得晚了,皮肉已经糜烂外翻,血汪汪的一个洞,“伤很深,是面对面刺入吗?”
我站到一旁,紧张捏着拳。
林宗易在这时握住我手,“吓到了?”他笑着,“没事,我现在还有力气抱你。”
我下意识甩他手,他握得紧,我没甩开。
周皖放弃了缝合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