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泼在我脸上,“贱人,挑衅吗?当初我就不该留你。”
她搅场我早有准备,儿子的亲爹陪野种过生日,换作是我,我也翻脸了,不过我装成措手不及的样子,捂着湿透的面颊,“你凭什么骂我?”
我质问林宗易,“你不管?”我眼眶瞬间泛红,很重的哭腔,“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泼我,羞辱给你生了儿子的女人,你装聋作哑吗!”
林宗易平静的面容终于涌起一丝波澜,他用我从未见过的眼神,那样深沉又心痛,掺杂了太多感情的眼神,审视着我此时的演技。
“韩卿。”他嘶哑喊我名字,“这段日子无论你做什么,我没有怪过你。我明知你是恶意的,宁可用毁掉我为代价做个了断,我依然幻想你恨我,正因有情,有失望,才恨我。”
他充满寒意的语气,我不由一僵。
林宗易问,“为什么。”
我站在原地,直视他那双幽深晦暗的眼眸,忽然没了底气,“什么。”
“牌子是你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