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他一言不发,手在我背上流连。
我爬起,悬在他上方,“我暂时不来了,你照顾好冯冬。”
冯斯乾看着我,“你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我哽咽说,“冯冬长得像你。”
他唇瓣轻轻触碰着我眼角,“是挺像。”
我们交缠的手,他无名指光秃秃,而我的无名指戴着一枚婚戒。
“假如时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