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而言,毁了他的功能不如杀了他痛快
我解下围裙,“宗易”
他拿帕子擦拭嘴角,语气平淡,“怎么”
我欲言又止,“你有林恒了,林家也算后继有人,你高兴吗”
林宗易似乎在忍笑,忍得格外辛苦,他抬起手揉捻鼻梁,衣袖覆住半张脸,看不真切面容,他按摩了足有半分钟才移开,“林太太给我生一个,我会更高兴”
我听着挺不是滋味,“别管谁生了,随缘吧”
苏姐端着汤锅走到水池清洗,“我烧菜您就吃几口,太太的汤就那么好喝?您回回都喝光”
林宗易卷着袖口,走出厨房,“味道是还可以”
大约是我的错觉,他转身的刹那浮现一丝笑,极其深邃明朗,只一秒,我来不及确定,他便拐出走廊
我紧随其后也走出浴室,反锁了主卧天台的门,劈头盖脸质问蒋芸,“什么狗屁药,断子绝孙啊?你不是告诉我药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