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就算再有钱,可没处花,圈里叫得上号的,尤其混到花豹这种位置,不是什么财都沾,怕有诈,怕翻船,他凭什么替冯斯乾跑腿
郑寅松了口气,“看来咱们想多了,花豹纯粹是图财,他们不是一艘船的,不然花豹不敢接手冯斯乾调教的女人”
林宗易若有所思叩击着茶盅,“保一个寇媛,明确一份情报,不亏”
“只要冯斯乾没搅入这行,咱们就踏实了,否则还得避讳他”
林宗易不疾不徐喝着茶,“寇媛的价值,可以再开发”
郑寅说,“她心中有怨恨,花豹是她的梯子,她一定会好好爬这副梯子”
我闷头夹菜,装听不见
我们在苏岳楼吃过招牌菜,林宗易开车去会所,保镖护送我回家,我刚进家门,蒋芸打来电话,她告诉我程泽在江城开公司了
我本来要换拖鞋,闻言站在玄关没动,“程威那么防备我,程泽留在江城,他同意吗?”
蒋芸说,“程威管不了他了”
我心生一计,“芸姐,你留住他,我半小时赶到”
蒋芸没好气,“程氏集团的董事长,我留他就听?”
我错愕不已,“董事长?”
蒋芸一怔,“你不是他的白月光吗,他继承了程氏没通知你?”
我攥着手机,“程威呢”
“卸任了呗,程氏基盘大,底子厚,不怕赔,何况程泽未必赔”
吃喝玩乐泡妞儿他是行家,经商谈判赚钱一窍不通,“再大的底盘到程泽手里,撑不过三年”
蒋芸神秘兮兮的,“韩卿,你真小瞧他了”她忽然挂断电话
我莫名其妙,马上回拨,蒋芸没接,三分钟后我收到一段视频,是偷拍的视觉,程泽在望海楼的包厢里,酒桌上几位西装革履的同僚,年纪比他至少大一倍,却压不住他的气场,分明是很普通的白衬衫和黑西裤,他穿着形容不出的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