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卧在他膝上,“宗易,放过我”
“放过你什么”他俯下身,“放你离开吗”
我甚至没有力气抱住他,他动一下,我在他腿上便像浮萍一般颠荡着,“别再捆着我”
他浸湿毛巾,“习惯就好,一天不适应,一年呢,总会适应了”
我心口猛地一沉
林宗易将毛巾拧到半干半湿,一寸寸擦拭我身体,年轻饱满的肌肤散发着幽幽的玫瑰香,他特意为我买的那盏欧式落地灯,此刻透出无比温暖的光,光影深处,一明一暗,一柔一刚
我明亮干净,他阴翳沉重,而我的干净是真,他的黑暗也是真
我安静趴在床上,任由他清洗,我看不到林宗易的眼底有没有火热的欲望,我想象中他是深不见底的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