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
“我没敢告诉你”我轻轻勾住他手指,“但是我真没——”
他不听我解释,沉默抽离,摘下挂在门后的西装,我追上两步,“你去哪?”
他仍旧不回答,拉门出去
我一瞟壁钟,晚上10点
我匍匐在窗台,声嘶力竭,“宗易!你伤口还没换药”
他坐进车里,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我咬了咬牙,跑到后院敲开一扇门,六子蓬头垢面,半闭着眼,“老子凌晨去仓库!就他妈睡俩小时,吵什么!”
我一脸焦急,“六子,你华哥出门了”
他一激灵,清醒了,“是嫂子啊”他手忙脚乱提裤子,“华哥不在家里睡嫂子,他出门干什么啊?”
“我让他不痛快了”
六子恍然大悟,“没事,他也习惯了,您不是天天让他不痛快吗”
我低着头,浑身紧绷
“哎,女人啊,麻烦”他叹口气,“嫂子,您直说吧,什么心思”
“他昨晚旧伤复发,我担心他加重,你知道他一般去什么地方吗”
六子脱口而出,“仓库,或者夜玫瑰”
我央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