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梢,“她跟我八年,我也许早就厌倦了”
这一幕,令我不由攥拳
六子偷偷窥伺我,“嫂子,您别计较,华哥喝酒了,男人喝上头了,就爱胡说八道,糊弄女人”
黄清倒酒的工夫,她发现门敞开了,也顺势发现了门口的我
我不躲不闪,同她对视
她不明所以站起,观察了我许久,似乎问我,又似乎问林宗易,“这位是华哥的太太吗?”
林宗易偏头,深沉的眼神掠过我,一秒便收回
黄清没得到他的答案,也猜得八九不离十,她主动走向我,“仇太太”
云城这条道的同行都默认华子跟仇蟒的姓,将来接管仇家的买卖
我吩咐六子,“你回去吧”
他不放心,“那您呢?不能闹脾气啊,蟒叔正愁没借口收拾您呢”
我再次看向里面的男人,“我好歹是明媒正娶的太太,华哥难道还丢下我吗”
林宗易下颌紧绷,凸起的腮骨鼓了鼓,他放下杯子,默不作声系衬衣扣
六子走后,我问女人,“你是黄清”
“仇太太不嫌弃,就叫我清清”她回头望了一眼林宗易,“华哥平时也叫清清”
我拧眉,清清,卿卿韩,黄,皆是h开头不特别熟悉的,冷不丁一听,真没准把俩女人混淆了
我当场拒绝她,“我一向不喜欢和陌生人自来熟”
我没理会黄清的示好,越过她直奔林宗易,“宗易,我带药膏和纱布了”
他注视我,“药膏和纱布呢”
我两手空空,我顿时一噎,“忘车上了”
“那你来干什么”他笑意深浓,“捉奸吗?我捉你,你捉我”
我深吸气,“我来给你上药”
他半倚半坐,姿态慵懒,“药呢”
我烦躁不宁,“我都告诉你了,忘车上了你没带耳朵吗?”
黄清下意识看林宗易的反应,以他的地位,没人敢当面骂他,他半点没恼,依然平静,“真关心我,你忘不了”
“那你呢?我是掩护她的幌子,王晴娜,仇蟒,他们真刀真枪瞄准我,我替她遭殃,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的婚姻是吗!”我玩了命和他赌气,“不止药忘车上了,车还忘家里了呢”
林宗易冷笑,“这是追着气我吗”
黄清在这时进来,“仇太太,我这里什么都有”
“有食人鱼吗?有五米高的鱼缸吗?有馊饭和拉屎的桶吗?”我抄起桌上的酒瓶泼向林宗易,他一动不动,一瓶酒泼完又开第二瓶,林宗易终于起身,夺下我手里的瓶子,“再发疯”
我追上前,含泪拽住他,“林宗易!我给她腾位置”
林宗易并没停下,他走进浴室,关上门
黄清随即堵住,“仇太太,您如果是一个聪明女人,应该明白华哥的态度了”
我端详她,“如果你也是一个聪明女人,应该明白规矩,情人拦着正室耀武扬威——”我翻转右手,红色指甲油衬得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