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江说,“我没遇到过比您更擅长折腾男人的女人了”
我没好气,“那是你见识太少”
何江一边驾车一边打趣,“其实冯董就喜欢您耍性子”
夜里我睡得正迷迷糊糊,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我立马出去,那道清瘦的人影在走廊尽头一晃,随即进入书房
我跟上去,里面一片漆黑,门敞开着,冯斯乾站在落地窗前抽烟,他身上有酒味,浓得呛人
“你手伤好了吗”
他没回应,掸了下烟灰
我没有靠近,“我托蒋芸买了狗,要买金毛的,她买错了,买成了白毛”
冯斯乾的轮廓投映在玻璃上,他莫名其妙看着我
我打个哈欠,“我去睡觉了”
“站住”他掐灭了烟,朝我走过来,视线定格在我缠着纱布的脖颈,他揭开纱布一角,雪白的肌肤赫然遗留着一抹疤痕,他无声抚摸过,指尖薄薄的茧子激起我一阵战栗
“还疼吗”
我摇头,没出声
他抬起我下巴,“看过冯冬了”
我说,“他六个月了,胖得快抱不动他了”
冯斯乾望进我雾蒙蒙的眼底,“没你肥,你现在肥头大耳”
我恼了,“消肿很多了”
他蓦地笑了一声,“槽牙掉了”
我低下头,“掉了两颗”
冯斯乾重新替我贴好纱布,“冯冬长得像你吗”
我盯着他笔直垂落在脚面的西裤,“像你更多眼睛,鼻梁,都像你”
他淡淡嗯,“爱哭,戏精,肥胖,这些像你”
我打掉他手,“有病,我吃错药才关心你的伤”
我扭头走出书房,反手摔上门
我回屋的同时,周浦凑巧上楼,他行色匆匆,没有留意我,我迟疑了片刻,又溜回书房门口
周浦杵在办公桌前,“仇蟒向海外转移财产的证据,您没给赵队吗”
冯斯乾指腹蘸着薄荷精油,一下下按摩太阳穴,“没给”
周浦说,“咱们费了很大劲才拿到,中间喂饱了七八个小鬼,单单是收买李祖跃,就出手了八百万”
我惊愕住,冯斯乾监视林宗易的眼线竟然是跃叔我低估他了,他压根瞧不上普通的爪牙,直接在太岁头上动土
跃叔的地位很特殊,仅次于仇蟒,与林宗易平起平坐,他要是配合冯斯乾暗中下手,林宗易还真悬了
冯斯乾的手仿佛黑暗里的钩子,任何漏洞都能伸进去
“你认为怎么办”
周浦小心翼翼试探,“速战速决”
冯斯乾拧上精油盖,“韩卿始终在阻拦”
“韩小姐希望您放他一马,您真放吗?”
冯斯乾望向周浦,“既不放他,也不伤她”他翻开文件,“你先按兵不动,韩卿目前盯得紧,等她松懈再说”
我蹑手蹑脚离开,返回主卧
书房的灯凌晨四点才熄,冯斯乾没有惊动我,在客房将就到天亮
转天中午冯斯乾回来陪我吃午饭,我正好钻进床底下找狗,他推门进屋,环顾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