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境迁的感情不可能复原,任何场面,任何外因,都不可能完好如初了”
他神情无喜亦无怒,单薄杵在那
我解决完花豹,返回办公室,蒋芸完全不见踪影,林宗易洗了澡伫立在窗前抽烟
他身上的衬衣发皱,我小声说,“蒋芸那里预备了服务生的工服,你想换就凑合穿”
林宗易掸了掸烟灰,“我知道”
我指着里面那扇门,“休息室有床,太晚了,别折腾,明早再走”
他没出声,单手系着扣子
振子拎着一捆香蕉进门,我们碰头,他说,“嫂子,扒一根吗?”
我莫名其妙,“你大半夜吃香蕉啊”
“华哥上火,他不愿意喝泻药”他走向林宗易,“华哥,十斤大香蕉,再不拉屎去医院吧,我看新闻有肠子憋出事的”
林宗易看向振子,“你废话真多”
振子嘬牙花,“我回万隆城了”
他离开后,我也朝门外走,林宗易叫住我,“韩卿”
我停下,回头看,“你还有事”
“如果有一天,我堂堂正正出现,还清了罪孽,但也失去权势,你还能像从前那样,再为我动摇一次吗”
我又缓缓别开头,背对他,“宗易,你不是为我,你为自己,更要争取堂堂正正的那天”
他在我身后,声音低沉喑哑,“或许那天会很久,五年,甚至十年”
我说,“我相信你,你会洗掉一身污泥,干干净净来见我”
林宗易笑了一声,带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音,“韩卿,我一定会”
我抹掉眼泪,“好”
我抵达走廊尽头的电梯,蒋芸在堵我,她踮起脚越过我头顶张望,“他呢?”
我摁住按钮,“睡了吧”
她又问我,“你呢?”
“我回家”
蒋芸纳闷,“我以为你们重温旧梦呢”
我推开她,走进电梯,“你脑子想点正经事”
我开车回到澜春湾,冯斯乾当晚未归,保姆说打过电话了,有应酬
我犹豫了一下,拿起座机回拨,他没接,我又打给何江,他同样没接,我用手机编辑短讯,询问他要不要准备醒酒汤
我等了半小时,信息像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我一觉睡到上午十点,下楼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多出一个不属于冯斯乾的公文包,我进厨房问保姆,“来客人了?”
保姆整理着茶叶罐,“周先生,刚到不久先生是早晨七点回来的”
我挑了一罐金骏眉,“我送上楼”
“先生不喝金骏眉”她小心提醒,“只喝清茶”
我一怔,我记混了我和林宗易在华京集团初次见面,冯斯乾说林董喝金骏眉
我那时对林宗易很发怵,所以烙印也清晰
我放回柜子内,“斯乾喝普洱加茉莉花”
我走到书房外,周浦正好在汇报醉王朝的情况,“程泽招待了花豹,仇蟒派出的一拨保镖被林宗易搞定了,车翻下橡山的山崖,现场倒是没有伤亡他用这种方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