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尉婪一直是这种相处模式。”
袁斯闷闷地说,“他对我敌意很大。”
“他对谁敌意都大。”楚鸢的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熟悉,就好像有人哪天告诉她尉婪害人了,她都会一笑置之。
尉婪害人还需要吃惊啊,尉婪害人都不需要理由!
“尉婪从来没有真心可以信任的人,他就是头野兽。”
“你呢?”
“我?”
楚鸢指指自己,听见袁斯说——
“你是驯服野兽的人吗?”
【作者有话说】
盛不世:猜猜钟缱绻病房外面的影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