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傻子的,忍了两年愣是没动你,楚鸢,你应该感谢我,明知道我这条狗在你身边垂涎那么久了,还那样勾引我招惹我,你不是笃定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吗?”
每说一个字,楚鸢的脸白上一分,“我们约定过……”
“我反悔了。”
尉婪的表情骤然冷下来,他的声音也跟着冰冷,“要是早晚让袁斯或者江殿归他们碰了,还不如,我先碰了。”
把她当什么,物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