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了一下。
姐姐……
难道当初嫁给但丁,是和陆初云有关……
尉婪好像被人扇了一个巴掌似的,从楚鸢嘴里听见血淋淋的真相,耳边响起的是他当初讽刺她不要脸的话。
“我不想你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油水可以够你捞,就这样死乞白赖嫁进来。”
“你待在我哥身边很幸福吗?皇家满足你的虚荣心吗!”
尉婪如遭雷劈。
他当初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楚鸢每一个字都受着,每一个字都跟一根针一样,用力戳在她心口。
她拿什么忍住的,竟然一个字……都没有说自己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