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楚鸢而来,只是下一秒,楚鸢的头一歪,就这样将阮慕晚的耳光躲了过去
阮慕晚愣住了
她……动作好快
“整整五年”
楚鸢轻轻擦了擦自己唇角被打出来的血丝,鲜红的指甲像是在流动一样,刺痛令她冷笑,如同鬼魅,熟悉的感觉令她亢奋,女人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已经整整五年没有像你这样又贱又蠢的女人上门来跟我叫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