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可惜了一直都是我对立面的对手”
“是吗?”
楚鸢仰了仰脖子,“那么这一次,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没有说话,景雍只是打了个指响,随后外面便有人走进来
身穿黑袍,令楚鸢想到了当初密克罗尼西亚联邦的黑衣人
“阮慕晚告诉我,你扭断了她的脚,当着所有人的面”
景雍漫不经心地说,“所以她的哥哥阮策有求于我……”
“也要你尝尝这个味道”
戛然而止的声音令楚鸢毛骨悚然,可是她来不及多想,景雍手下已经逼近了眼前,“你打不到我的,哪怕把我的腿砍断”
“我知道你骨头硬”
景雍笑得嗜血,“就该把你的骨头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形状,楚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你如此有兴趣,有兴趣到想亲手放干你的血”
“你没有人性”楚鸢一字一句咬紧了牙齿,看见了逼近她的黑衣人手里的刀子,“阮慕晚一切都是自己找的,与我无关!”
“没关系,既然他们付了我钱,我就把这些事情做到位好了”
上一秒景雍还在笑着,下一秒便瞬间压下了眉目,“动手!”
楚鸢大喊了一声,“你要做什么!”
可是现实发生的一切令她根本没空思考,紧跟着剧痛从她手腕处传来,女人瞳仁因为疼痛感骤然紧缩,一缩再缩,就好像受到了巨大无比的刺激,她没有忍住,骨气那么硬的人,都传出了一声哀嚎!
听见楚鸢的声音,景雍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兴奋感,亦或者说,亢奋背后还有别的原因……
他眼睁睁看着那鲜血就像是烟火,从楚鸢的手腕处炸开!
楚鸢整个人因为痛意痉挛颤抖起来!
“你扭了阮慕晚的脚,我挑断了你的手筋,这样才算是公平,你说呢?”
景雍丝毫不觉得自己血腥,看见楚鸢的手不停地抽搐着,那血一滴一滴就这么落在地上,他整个人都感觉沸腾起来了
楚鸢,楚鸢,能伤害你真是太好了
他上前,发现楚鸢出了一额头的冷汗,她的嘴唇被自己牙齿咬得发白,用力摒着所有的求饶声,然而架不住被挑断手筋的痛苦,没有麻药下这痛苦清晰刻进了她的身体里,女人闭上眼睛,下一秒眼角逼出一滴眼泪来
“求我”
景雍打了个指响,黑衣人停止了动作,锋利的小刀在空中一挥,就好像杀了人一般干脆利落
“你说我对你这么做,阮策是不是就心满意足了?”
景雍上前,看着楚鸢忍受痛苦的样子,他落了个吻在楚鸢的嘴角,“你要知道,这么多年,只有我可以害你,我能害你下地狱,楚鸢……”
此话一出,楚鸢全身上下都在发抖,她已经没办法保持清醒的理智了,抖震着好像无声地在求助
手,她的手,她的右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