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看着尉婪愤怒的脸,“你当初是因为这个彻底跟楚鸢决裂的吗?”
这张照片就像是压垮尉婪对楚鸢信任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有错,我不该这样怀疑她。”尉婪剖析着自己,也同样目光如炬穿透着阮策的脸,“但是你的妹妹同样无耻,用这种手段挑拨离间,真他妈丢人!你不会以为这几年我留着她是真的对她有意思?她用手段恶心我,我一样恶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