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被挑断的手筋,她手腕那么细,却那么有力,被废了以后,应该什么重物都不能提了吧?
“楚鸢……”
景雍睁着眼睛,眼底一片疯狂,他茫然地放空了视野,涣散的瞳孔彰显着他已然走到了幻觉的尽头,“我杀了尉婪,以后你就只可以……恨我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