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自己打成旗鼓相当的对手是非常不容易的jinghua8點cc
瑛纪小声嘟囔起来:“可我还是很郁闷jinghua8點cc”
总觉得自己为两边担心根本是浪费感情!
五条悟的眼眸里倒映出瑛纪蔫蔫的样子,他有些不理解jinghua8點cc
在五条悟的印象里,禅院瑛纪一直都是非常自信快乐的人,此刻却流露出沮丧和郁闷的样子,稍微有些碍眼呢jinghua8點cc
五条悟冷不丁想起了自己jinghua8點cc
那个二十八岁的自己最懊恼难过的事是什么?
总监部那帮老橘子皮?无数恶心要死的咒灵?随时随地都想要干掉自己的诅咒师们?
不,那些都无所谓,唯有一件事、一个人能让他产生愤怒、不甘和无能为力的情绪jinghua8點cc
啊,是了,像他们这样拥有实力、向来恣意妄为的人,唯有朋友是强求不得的,他们必须小心翼翼、真诚对等的相处,才能得到一份绵长而深厚的情谊jinghua8點cc
——即便如此,他们也无法预测得到的时候,更无法改变失去的结果jinghua8點cc
正是这种无能为力,才让那个五条悟陡然成长起来jinghua8點cc
原来即便是最强,也有做不到的事,也会坐在台阶上、陷入懊恼和难过的情绪困扰中jinghua8點cc
五条悟不由自士地微笑起来jinghua8點cc
他脚步轻快地凑到瑛纪面前:“好吧,这次是我考虑不周jinghua8點cc”
他不该直接找过来的,应该先和伏黑甚尔达成共识,再徐徐告诉瑛纪jinghua8點cc
但这也没办法嘛,他又没什么交友经验,那个二十八岁自己的唯一朋友还去当诅咒师了,这可真是个失败的例子jinghua8點cc
五条悟笑嘻嘻地说:“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怎么样?”
瑛纪听后眼睛亮了亮,是的,这才是他想要的,他不在乎隐瞒的原因和结果,他想知道的是自己认识的朋友是否还能一如往昔jinghua8點cc
瑛纪故意撇嘴,他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红红的鼻子,继续抱怨:“就算你给我一个人情,我也不知道做什么啊!而且我真的请你帮忙,需要耗费人情吗?”
难道不是一个电话的事吗?
五条悟畅快地笑了,这也是他想要的回答jinghua8點cc
他爽快地说:“是啊,你和我提一声就行了jinghua8點cc”
白发少年眼珠子一转,眼神落在了旁边当壁花不吭声的禅院亮介身上,有了士意jinghua8點cc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