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解开了。
她生气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口中所谓的不平等。
他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种平等为何物,可既然想开了,以后迟早也会弄清楚。
容昊转头看了一眼在夜幕下已经不甚分明的庄子,微微勾了勾唇角。
略走了几步,足尖轻点,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卓云在一处山坳里等着容昊,身边丢着个麻袋,里面有个活物在不停的挣扎。
老半天都没见到容昊的影子,卓云有点着急。
“怎么还不来,该不会是今晚都不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