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决议都有些避着他,不过陆无忧也乐得清闲,在府衙里悠然喝着茶
这一日夜里,他和贺兰瓷还在那张咯吱乱响的床上躺着
陆无忧闲下来反而有点睡不着,贺兰瓷白日忙碌,倒是很快就眯上了眼睛,盖着被褥,只露出一张贴着软枕的精致小脸,侧身睡得乖巧,呼吸轻软,睫毛细密垂下,红唇还有些微张
虽然贺兰瓷说了不介意在床以外的地方,但他好像也没来得及实践
看她睡熟陆无忧也不好打扰,便径自侧身研究了一会她的脸,从心猿意马到心痒难耐,再复归于平静,还在用他那颗空闲下来的大脑考虑着,当初在青州怎么没觉得她长得这么好看
到底是她长变了,还是他的心变了
好像也无从分辨
淡淡香气袭来,因为她侧身的姿势,那件不甚厚实的寝衣还松松露出了些许诱人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墨色碎发散在鬓边,轻抚着活色生香的面颊,好像随时会睁开眼睛,慵懒呆怔地看着他
这时候的贺兰瓷会格外的好亲
正想着,夜深人静时分,因为过于耳聪目明,陆无忧听见外院传来极为细微的响动
他凝神听了一会,索性爬起来穿衣出门
贺兰瓷其实迷迷瞪瞪,还未彻底睡着,眯着眼睛见陆无忧在穿衣出门,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等他走了,贺兰瓷也挣扎着下床,穿了衣裳想出门看看
结果一看便清醒了,那位慕凌慕公子正大半夜推门而出
大晚上,街面人烟稀少
慕凌越走越偏,终在某处停下了脚步
陆无忧则没走两步,就感觉到后面那个跟过来的姑娘,用眼神问她怎么还没睡,贺兰瓷一脸好奇地指指远处,陆无忧略一顿,便把她抱了起来
——反正带她看戏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慕凌停下脚步,不一时面前便出现了一个青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那男子恭恭敬敬对着慕凌拱手,满面俱是无奈
然后他和贺兰瓷两人都听见了一声清晰的“少主”
“……?”
贺兰瓷和陆无忧面面相觑,眼神交流
贺兰瓷:怎么他也叫少主?
陆无忧:这我怎么知道?大抵是这个称呼烂大街了,我下回让他们换一个
贺兰瓷:也不用,我们继续看吧
慕凌本就音色清冷,这会更显得淡:“好了别跟着我了,我真的没什么兴趣”
那中年男子哽咽道:“可是……”
慕凌道:“下次递条子我就不出来了,省得麻烦”
“少主!您……”
慕凌道:“别叫这个称呼了,怪怪的能不能改口叫我少侠?”
那中年男子又哽声道:“您怎能用这么粗鄙的称呼,这配不上您……”
慕凌却一笑道:“可我喜欢我走了”
眼见慕凌似真的要走,贺兰瓷戳戳陆无忧,示意他人走了怎么办
陆无忧把贺兰瓷搁屋顶上放下,随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才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