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今日王府的伤亡情况
扶风道:“叛军虽然来势汹汹,但大多人困马乏,何况郡主又及时来了一招调虎离山,我们突围很顺利,除两个护卫没躲过第一波箭雨,受了箭伤外,其余基本无碍”
肃王府里的护卫都是千里挑一的精锐,各方面实力皆不亚于苍龙军,这是肃王留给居云岫的遗产之一
居云岫想到先前在林间受重伤的那些亲信,道:“先在奉云住两日,等他们伤情稳定后再启程”
扶风颔首
居云岫搁下手里的羊毫,扶风看过去,道:“郡主还有事情吩咐?”
居云岫望向槛窗上的婆娑花影,道:“替我取盒伤药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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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战长林进入驿馆后,借着居云岫的光,被驿丞安排住进了一间远离大街,相对清静的厢房中
乔簌簌的住处跟他隔了两个跨院,听闻他来,特意牵着那只小黑狗等在他必经的影壁前
战长林上下把她扫一眼,看没缺胳膊少腿,便算放心了,道:“杵在这儿干什么?”
乔簌簌摊手,阴阳怪气地道:“无所谓,捧腻了”
战长林:“……”
小厮还在前头引路,战长林假装听不懂,一本正经地走过去,乔簌簌这才看到他肩后的血渍,调侃的表情收了
小黑狗“汪汪”两声,被乔簌簌拽得踉踉跄跄
“怎么还受伤了?”乔簌簌道
“小伤,不碍事”
乔簌簌还惦记着要他帮忙寻找大哥的事,道:“我去给你请个大夫吧!”
战长林眼珠一转,也有自己惦记的事情,道:“不用,包扎过了”
晚膳后,夜幕低压,忙碌了一大下午的驿馆彻底安静下来,战长林守着一盏油灯,等在屋中
至亥时,屋外仍无任何动静
战长林盯着面前那盏哆嗦的油灯,自嘲地笑了
想想也是,会来才怪了
伤口到底只是简单包扎过,一没消毒,二没敷药,就这样裹着,早晚要恶化战长林还不至于作到把苦肉计演到那份上,自去屋外提了桶水,回来清理
拆开伤口时,还是忍不住想起了暗坑里的情形
居云岫给他包扎时,双臂环着他,脸微仰,气息就缠在他的气息下,他都不用俯身,头一低就能亲上去
攥她的腰,含她的唇,压着她的后脑勺不准她躲,一步步地把她拆吞入腹
这是他以前做得多么熟练的事,然而如今呢?
如今是,他只能干站着,咬着牙,忍到眼底冒光,青筋毕露
天知道,那滋味有多痛苦
几圈布条拆下来,血渍凝在上面,硬成了块,战长林信手丢开,接着再拆下一条,一边拆,一边又想起了居云岫第一次给他包扎伤口的情景
那一回伤的是手掌,平平无奇的擦伤罢了,不过是流了血,就把养在深闺里的小郡主吓了一跳,抽出襟内的锦帕,抓起他的手要包
她的手真软,真小
这是战长林的第一个反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