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
战长林无辜道:“船家这话从何说起,一出家人,哪里来的老婆?”
船家:“……”
昨夜情形再次浮现于脑海里,船家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听错,咬牙道:“‘小僧带娘子前来游湖,不问自取,船家莫怪’,这话不是讲的?”
战长林认真道:“没有‘子’”
船家:“?”
战长林道:“小僧带娘前来游湖,不问自取,船家莫怪”
船家目定口呆
战长林主动把五个铜板放进船家手里,道:“小僧自幼失怙,母亲迫于无奈把送到白泉寺出家,后来改嫁人,虽然衣食无忧,但一直郁郁寡欢,如今风烛残年,唯一的心愿就是能跟再聚一次……”
船家打断:“那要半夜三更的跑到船里去聚?”
战长林解释:“娘平生最爱在船上游湖赏景,且只爱三更时的夜景”
船家破口谇道:“老子信个鬼!”
战长林偏开脸,还是没能躲开所有的唾沫星子,伸手抹了,忍耐道:“船家,咱讲讲道理,半夜三更的,那些船放着也是放着,不过是租一趟,还真想漫天要价不成?”
船家心道果然是来压价的,冷哂道:“租船的话,的确是不值几个钱,可是自个先拿玉镯来做抵押,也是自个说要以重金赎回玉镯,咱现在谈的不是租船的事,是赎玉镯的事,自己摸着良心说,这只玉镯,只值五块臭铜板吗?”
船家一边举着那只水色通透的玉镯,一边抖着手心里可怜巴巴的五块铜钱
战长林咬牙
码头上不时有船只泊岸,围观的行人越来越多,战长林不想给人当猴儿一样的看着,忍痛从怀里再掏出五块铜板
船家直呼“老天爷”
战长林诚恳道:“就这个数,再多,也没有了”
船家岂甘心这样罢休,收了玉镯道:“那就叫那小娘子自己来赎!”
行人听闻“小娘子”一词,发出起哄声
战长林心里微恼,忍着道:“说几次了,是娘”
船家哼道:“娘个屁!”
战长林道:“再说一遍?”
船家道:“娘来了!”
战长林回头
微风拂柳,居云岫从行人身后走来,身着团花郁金色绫裙,头戴蒙着白纱帷帽,精致五官若隐若现,周身气度清贵无双
围在码头上的行人一时看得呆了
“老天,这和尚的娘也忒年轻了些吧……”
“什么娘呀,亏也信,分明就是这野和尚的相好,怕给船家揭穿私情,就撒谎硬改‘娘子’成‘娘’罢了……”
低低切切的议论声传至耳畔,居云岫驻足
战长林立刻对船家道:“开个价,赶紧的”
船家两眼朝天上一望:“十两!”
战长林豪爽之至,从钱袋里掏出十两白银交上,半点也不拖泥带水,船家狐疑,收下银两后,颇有些受宠若惊
战长林拿回玉镯,又道:“铜板还cyfus● ”
船家这才确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