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在哪个国家漂流了。”
助理懂了:“不过我看裴总不像你,披着人皮底下却不知道是什么牲畜。人裴总不是很注重法律、道德、规矩什么的吗?”
秦江隐系好腰带掀开帘子,一身玄衣叫他原本温润的气质都透着几分危险,他似笑非笑的睨了助理一眼:“想什么呢?”
秦江隐坐下后悠悠给通讯录里落灰了的聊天框发了条消息:“那位可是我的病友,他疯起来我都有点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