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就有些累了,将手臂放了下来。
她复而坐回了凳子上,显得有些沮丧。
她这也太惨了,难不成方才那个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傻事,要成为阿拙口中的笑料,跟着自己一辈子了?
不要啊!
“不开心了?”阿拙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