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病史,大脑受外力冲击只是诱因”
“我建议您可以多给荀先生说些从前的事,并带他去熟悉的地方转转,尝试唤醒他的记忆,尤其对他来说曾是非常重要、或者刻骨铭心的事物,这样效果比较好”
“如果消极治疗的话,他的记忆是不是就不会回来了?”
“哥,谢谢你”
“但我不想告诉薛医生,也不想问别人,我只想问你”
“我觉得那两个圣诞老人造型很特别,网上找了一圈也没得卖,所以就想问问你还在吧?在的话送我好不好?”
“你想好要放手了?”
“予安,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展湛猛然回过神来,说:“进来”
小杨推门而入,焦急地说:“展总,松山那边来电话,说荀先生和季先生去探望姜女士,正赶上她接受安抚治疗,被荀先生撞见了!”
展湛登时眉头一拧,而后匆忙把摆件收进保险柜,上锁,小杨则问:“需要我马上过去接他吗?”
“不用”展湛几步出门,扔下一句话:“我自己去接”
荀予安坐在疗养院的小花圃里,此处也是他第一次喊展湛“哥”的地方
今夜月色暗淡,四周一片寂静,只闻阵阵冷风吹过灌木丛的声音,荀予安脑子里全是刚才同夏医生的对话,心里犹如针扎般刺痛
“姜女士入住我们疗养院已经四年多了,来时手腕上的伤口早已愈合,估计受伤时间不会短于半年”
“后遗症倒是没什么,至少日常生活不会有问题”
“原来姜女士是位大提琴演奏者?这样的话或多或少会有点影响,毕竟这种乐器需要腕部用力……”
荀予安想不通,妈妈当时究竟遭遇到什么才会自我了断,手腕上那条疤痕他看得很清楚,既深又长,绝对是一刀用力割下去的,那一刻她定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予安,”季明坐在他旁边,低声说:“嘉玉姨受伤这件事我也不知道,你……你不要想太多”
荀予安深深叹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胃部突然一阵痉挛,紧接着一股酸液顷刻涌上喉咙,他马上起身,躬腰开始狂吐,季明吓坏了,站在旁边不住拍打他的背
荀予安吐了好一会,最后胃里空空如也,整个人头晕目眩,腿脚发软,只得扶着季明用力喘气
“喝点水漱漱口!”季明赶紧拧开瓶盖递给他,说:“先把水吐出去,再少喝几口压压”
荀予安接过矿泉水瓶,把嘴漱干净,一屁股坐回石凳上,有气无力道:“我没事……歇一会就好了”
季明见他这幅遭罪的模样,很是心疼,却又帮不上忙,只好继续摩挲他的背,再捏捏肩膀,希望能减轻他的痛苦
展湛独自开车赶到松山疗养院,门卫保安早就接到电话通知,直接放行,展湛把车停好,抓起手机快步朝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