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归的头发边缘是湿的,蓬松杂乱,确实有些仓促的样子而她揽着衣襟,站在屏风后一脸戒备地盯着他,侍卫长一个成年男子实在不好继续上前他尴尬地咳了声,转过身说:“你快点休整你们这一带有魔气,家主下令严查,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牧云归听到心里通明,警报一响他们就上门了,可见南宫家早有此心,今日终于找到了借口罢了她心里不快,语气中也毫不掩饰,冷冷嗤了一声,道:“我知道了劳烦几位出去,我要更衣”
侍卫长最后看了牧云归一眼,对身后人挥手,一起退到屋外侍卫长守在院子里,左等右等都不见牧云归出来,他不由拧眉:“换衣服需要这么久吗?”
旁边一个侍卫接道:“女人都麻烦,队长你再耐心等等”
侍卫长也知道女人沐浴更衣最耗费时间,但是今日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其他人在厢房中查了一圈,跑到侍卫长跟前,轻轻摇头
厢房里什么都没有找到,还需要搜查正房侍卫长盯着大开的厢房门窗,脸色忽然一变:“她的笔墨书本放在厢房,那她为什么会在正房沐浴?”
侍卫长心知不对,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里面跑他用力踹开沐浴室的门,牧云归已经换了身衣服,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瞧见他们闯进来,她冷了脸,凉凉瞥了他们一眼:“强闯女子闺房,这就是南宫家的礼数?”
侍卫长没有搭理牧云归,他脸色阴沉,一脚把浴桶踹翻在地浴桶侧翻,里面的水哗啦一声倾倒出来,黑褐色的汤药瞬间流得满地都是
木桶咕噜噜转动,入眼一片狼藉,但里面并没有人
牧云归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她站起来,声音冷若冰霜:“南宫家这是什么意思?你们究竟是来搜查的,还是来寻衅破坏的?若是南宫家主容不下我,直说就是,何必这般折辱人”
浴桶里竟然没人,侍卫长惊讶,一下子回不上话来这时候外面响起推门声,一个清亮的少年音微带着些惊讶响起:“这是怎么回事?”
侍卫长赶出去,看到一个黑衣少年站在门口,头发干燥,黑衣整洁,身上还带着走夜路的浮尘侍卫长紧紧皱着眉,江少辞抬头,平静坦然地扫过这些人,挑眉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牧云归说江少辞出去查看情况,现在江少辞回来了,举手投足没有一点入魔的兆头,因果链完全对得上侍卫长不死心,让人仔细搜查正房,但依然没有找到任何和魔气相关的东西
牧云归拢着外衣,坐在凉亭里,不住打哈欠:“诸位若是不放心,不妨将地下也挖出来搜查一二?”
牧云归这话存心讽刺,江少辞坐在牧云归身后,远离灯光,一言不发搜查厨房的人也回来了,他们附在侍卫长耳边说了什么,侍卫长最后望了牧云归、江少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