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败堂兄,成为这次家族小比的第一名,那么希望父亲不要再逼着我嫁人以后婚姻,由我自己做主”
桓致霖都笑了:“好,你要是能得第一,以后你想嫁谁,我再不干涉”
和桓致霖谈话后,家里果然再没人催过桓曼荼,桓曼荼也像疯了一样练剑转眼到了家族小比,以往这都是桓家自己的事,但这次容玠也来了容玠看到桓曼荼,慢慢走近,有些犹豫地说道:“桓大小姐,上次的事是我冲动了我向你道歉,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桓曼荼再一次看到容玠,他依然穿着白衣,纤尘不染,冰肌玉骨,可是那些欢喜雀跃的心境却一去不复返了桓曼荼淡淡点头,两人相对站着,彼此无话
容玠似乎想要说什么,台上正好传来族老说话的声音该桓曼荼上场了,桓曼荼没抬头,转身走了
桓曼荼一路走得极快,仿佛怕被什么人追上一般但直到登台,都没有人叫住她,嘱咐哪怕一句小心、保重之类的废话桓曼荼没控制住,悄悄调转视线,发现容玠远远站在外围,正和桓雪堇说话
桓雪堇抱着他的胳膊,亲昵地说什么容玠低头看她,姿态认真极了
桓曼荼眼神越发阴沉族老宣布开始,桓曼荼拔剑,恶狠狠朝对面扑去
桓曼荼一开场就使出极凶狠的招式,家族小比参赛者都是兄弟姐妹,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分出高低就可以了,一般不会下死劲打但桓曼荼却相反,招招凶险,不管不顾,像是一个亡命之徒,打不赢不罢休
台下传来议论声,都觉得桓曼荼太过分了,怎么能对家人用这种招式?容玠和桓雪堇被上方的动静吸引,桓雪堇看到,不由拧眉:“大姐这是在做什么?三堂兄屡次让她,她却恩将仇报,使出各种下三滥招数一场比赛而已,技不如人就认输,为何要这么坚持?为了获胜不择手段,传出去岂不是给六房丢人”
江少辞和牧云归伪装成来围观的弟子,悄悄混在人群后他们距离容玠、桓雪堇不远,正好听到了桓雪堇的话江少辞听到轻笑一声,连牧云归也颇为无语地扫了桓雪堇一眼
一看这就是活在温室里的大小姐,眼睛里只有温良恭俭、三从四德,完全没有独立生活的经验在修仙界中,无论用什么手段,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没人和你讲光彩不光彩
好胜心强并不是缺点,因为输往往代表着死
然而实力差距终究摆在那里,就算桓曼荼不要命一样打,还是被对方反制按理胜负已分,江少辞忽然起了闲心,问牧云归:“你猜谁会赢?”
牧云归想了想,说:“应当是她堂兄吧”
很明显,堂兄无论是力道、经验还是招式都要比桓曼荼强得多桓曼荼能撑到现在,一是因为够疯够狠,二是因为堂兄不好意思下狠手桓曼荼毕竟是桓致霖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