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江少辞和牧云归藏在树叶后,他们不远处树干上还有交错的剑痕,但江少辞所在的树却完好如初,连一片叶子都没被削落他听到桓曼荼的话,嗤了声,道:“这两人一个心系表妹,一个口是心非,能过好了才有问题”
牧云归低低叹息:“我能理解她说气话若说换成我,新婚被人晾了一整夜,第二日必然要收拾东西回家了这婚,不成也罢”
江少辞瞥了牧云归一眼,一闪而过,眼神中似乎有些别样的意味牧云归被他那一眼看得别扭,皱眉道:“怎么了?”
江少辞摇头,无论牧云归怎么问都不说他心里幽幽想,要是有人洞房花烛夜晾着牧云归,这得多瞎啊
牧云归觉得他肯定没想好事,不断追问江少辞拿牧云归没办法,干脆握住她手臂,将她用力圈在自己身前:“好了,再闹里面要发现了”
牧云归两只手腕分别被江少辞捉着,怎么挣扎都没用她气急,胳膊肘重重拐了江少辞一下
牧云归后背靠在他身上,动作时,她衣领微微散开,从脖颈间散发出一阵幽香,江少辞注意力全被这股香气吸引,等反应过来,他侧腰已经被牧云归撞了一下
他竟然忘了躲江少辞身体被魔气强化过,这点力道连挠痒痒都不够,他索性也不挣扎了,就这个姿势抱着牧云归,从树梢上一跃而下:“他们走了我们该换地方了”
桓曼荼和容玠的婚姻开了一个极好的头,第二天容玠回来,但桓曼荼却命人将被褥搬到剑阁,每日吃住都在练武场,完全和容玠划开距离两人名为夫妻,相处却像陌生人一样,一个月碰不到几面
大概是情场失意,职场得意,桓曼荼终于被允许学习凌虚剑诀桓家为了保护凌虚剑诀和涅槃剑骨,将这两样东西放在禁地里,久而久之成了剑冢
凌虚剑诀看名字是本剑谱,但并不是一本普通的书,随便翻开就能看想要学习凌虚剑法有两条路,一是发出比剑诀更强大的剑气,将其压制后,就能拿起来翻阅;二是经历剑诀的考验,等剑诀挑到合心意的人,试炼者脑海里自动会出现一段剑法,能出现几招全凭剑谱心意如果想要继续往下学,那就得练会了,再去讨好剑谱至于碰凌虚剑诀本体,那想都不要想
这些年来,桓家有无数弟子死在试炼途中,连桓致霖都早早折戟沉沙如今桓曼荼一个女子却要横闯剑冢,众人虽然不说,但眼神里都是不赞同
她的父亲都做不到,何况她呢?年轻人总是不知天高地厚,要是坏了自己身体,导致日后无法生育,看她怎么哭
在各种质疑声中,开剑冢的日子到了桓曼荼站在剑冢门口,大夫人、桓致霖、继母都在,唯独容玠不知所踪侍女略有些尴尬,说:“小姐,再等一等姑爷去崖山给二小姐求药去了,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