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莫名这是容玠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桓曼荼有一味药不够了,容玠出去找灵药,但在他回去时,撞到了容家人
这次祖母也来了,她一大把年纪,拄着拐杖站在风中,声泪俱下地指责他:“容玠,家族含辛茹苦把你供大,你就是这样回报家族的?老身不求你飞黄腾达,只求你觅一门良缘,安安生生过日子,竟连这也是奢望吗?”
容玠沉默,说:“祖母,孙儿自知对不起家族但我亏欠曼荼良多,待我安顿好她,自会回家族负荆请罪”
容老夫人气得直敲拐杖:“负荆请罪?好啊,如今你为了一个女人,埋怨老身了是不是?你是不是还在怨恨老身用了你的传讯符?”
容玠默然,答案不言自喻容老夫人气得晕了过去,容玠作为孙儿却把祖母气晕了,这个罪过无可推卸他送老夫人回家,到家后他本想立刻出发,但丫鬟一会说老夫人病情恶化了,一会说让他吃了筵席再走,容玠敛眉,猛然意识到不对
他握起剑就往外走,容家人一看,纷纷拦住他,连老夫人也不装病了,站在门口,厉声对他说:“容玠,你今日要是敢走出这道门,就别说是我的孙儿”
容玠背影停顿,回身,对老夫人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头也不回离开容老夫人流着泪倒在丫鬟堆里,仰天悲叹道:“作孽啊”
容玠飞快赶往一线天,一路上手不断在抖他从未信过上天,但这一刻他却祈求上苍保佑,保佑他来得及
容玠赶到时,看到差点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桓曼荼双眼留着血,不管不顾使着杀招,完全不在乎自己身体他想过等桓曼荼眼睛痊愈后怎么办,无论是提前告诉她真相也好,还是让她自己看清他的长相也罢,但不论怎么样,不该是这种情况
他将她送入河流中,他知道这条河不深,不远处就是浅滩,她不会遇险他得让她暂时离开,他不能让她以这种方式得知自己的身份
桓雪堇站在黄昏落日前,失望地质问他:“表兄,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弃前程与家族于不顾吗?”
容玠静了片刻,问:“二妹妹,看在我还愿意叫你一声妹妹的份上,你如实告诉我,凌虚剑法是怎么回事?”
桓雪堇眼神躲闪,明显慌了容玠冷冷地看着她,他突然意识到,那个消瘦病弱的二妹妹已经长大了,她变得心机深沉,不择手段,也变得知道该怎么利用自己美貌的优势
桓雪堇不肯认,还是笑着说:“表兄,你在说什么?”
容玠漠然道:“一定要我把话说的这么绝吗?伺候桓曼荼那个侍女,是你的人吧”
桓雪堇眼珠飞快瞟动,子规是从小伺候桓曼荼长大的人,桓曼荼无比信任她谁能想到,子规其实是大夫人的眼线,后来投靠了容晚晴,如今,自然而然为桓雪堇所用
容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