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划过她的脖颈、腰身,突然很想知道她身上摸起来是不是同样美妙
都说女人是温香软玉,但对于语冰,大概便是冷香冷玉她体温比别的女子低,但皮肤紧致光滑得多,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偏偏又柔软无比霍礼终于明白世人为何狂热追捧北境之人了,他也是遇到语冰后才知道,什么叫冰肌玉骨
相比之下,以前那些女人只配叫庸脂俗粉
霍礼还没有得到她,就已经开始可惜了
最终霍礼岌岌可危的道德线还是维持住了,他指尖不舍地摩挲过语冰的唇角,俯身,低声对她说:“放心,今日这种事不会再出现了只要我还活着,城主府就没有人能欺辱你但我的耐心总是有限度的,你懂吗?”
霍礼嗓音暧昧喑哑,气息扑打在语冰耳廓上,那片白玉一样的肌肤瞬间红透了语冰身体僵硬,完全没法动弹
霍礼恋恋不舍放手,说:“我明日再来看你”
然后,他就走了在时他那般留恋,可是决定出门时,却丁点都不会停顿
出门后,霍礼大步走在寒风中今日他难得被激怒,开了杀戒,还和语冰消磨了好一会,轻而易举就被挑起一身火愤怒、杀戮和欲望的身体反应差不多,挑起前两项,自然而然就会想进行后一项他有心去找其他女人,但一想到刚才掌心的触感,就觉得索然无味
霍礼可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他宁愿忍着,也不会用次品
何况,好东西都是需要等待的他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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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城中一个平平无奇的小院中,江少辞正在陪牧云归练剑他曾经答应过牧云归帮她想剑法,他的办法就是站在场中,现场想
牧云归有些无语:“你这个法子确定没问题吗?”
“当然”江少辞信誓旦旦,“坐在庙堂里编书那叫花拳绣腿,真正的剑法都是在实战中磨炼出来的”
普通人无法理解天才的世界,牧云归只能选择安静,任由江少辞摆弄她应该怎么样怎么样练武少不得有肢体接触,而且江少辞又吹毛求疵,牧云归哪个动作没做对,他就停下来,甚至亲自上手纠正
牧云归被迫僵硬站着,听他说:“手抬到这个高度,肩膀不要直着,稍微倾斜,腰和腿放松……”
江少辞手放在牧云归腰上,仔细调整距离他发现牧云归身体绷得很紧,就说:“腰不要绷这么紧,放松”
然而他说了两遍,牧云归把角度调整对了,腰肢始终是紧绷的江少辞咦了一声,双手放在牧云归腰上,试图寻找问题:“怎么回事,这个姿势不对吗?”
牧云归脊背更僵了,如此一来,连剑招都有些微微变形长福停在屋檐下,突然开口说:“这种情况,在人类的辞典里叫非礼”
江少辞一顿,手霎间不上不下他暗暗磨牙,抬头,危险地看向长福:“你说什么?”
“我说这种假借教学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