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门外整理了仪容,才肃着脸,轻声入内为首的女子走到落地罩前,垂下眼睛,双手高抬至眉:“陛下,言家来信”
过了一会,里面才传来一个清贵优雅的声音,未见其人,仅听声音就知其华贵:“拿出去,烧了”
雪衣卫大统领目露紧张,她手指绷紧,暗暗吸气后又试着开口:“陛下,信上用了子规引”
子规怨艳,声声泣血,代表里面写着最紧急、最机密的东西又是一阵令人胆战的沉静,在雪衣卫统领忍不住想请罪的时候,落地罩内终于传来声音:“拿进来吧”
雪衣卫大统领如释重负:“是”
大统领垂眉走入落地罩,落地罩内装饰清净,却十分雅致东墙正中开着一扇拱形窗,窗前放着一张矮几,一位男子坐在座位边,繁复的衣襟堆叠及地,正扶着袖子烹茶
雪衣卫大统领视野中出现一袭白色描金衣摆,她却不敢看,只是抬手将信函呈上信函从她手中浮起来,她立刻后退,恭敬地垂手立在一边
信函浮在半空,许久没人理会男子将水温好了,才不紧不慢抬了下手指,信函立刻如一枚羽毛般,轻缓落到男子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