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到自己腰带上绣着笳笛的荷包,慌乱了一刹她飞快垂眸,小声说:“奴小名阿笳,所以在锦囊上绣了笳笛”
慕策之所以问只是觉得别致,北境女子绣花、绣鸟、绣雪都常见,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绣笳笛的他见她吓成这样,笑了一声慕策无意与一个小宫女为难,淡淡道:“下去吧”
她赶紧行礼,手背触及眉心,深深下拜:“谢殿下”
慕策想到曾经的事情,眼瞳沉静如湖,怀念中带着悲他慢慢走到窗户边,无声望着外面的雪
或许,他们第一次见面,还要更早些
北境历经多年明察暗访,终于找回了破妄瞳,赐还给言家言家探讨后,最后决定给言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