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她都没有等来救援
一剑穿心,詹倩兮怔然看着面前冰凉冷漠、毫无感情的眼睛,又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后方宁清离脱离域后,没有救詹倩兮,而是一掌袭向容玠
容玠便是生前都远不及宁清离,成为剑灵后更无法和宁清离抗衡他形体消散,回到剑中,再也没有动静了牧云归知道容玠受了重伤,此后不休养个几百年,怕是无法化形了
牧云归大概是全场唯一一个置身事外又目睹了全程的人,江少辞眨眼杀了两人,而宁清离废了牧云归的剑灵,算下来还是宁清离那边多一个人牧云归心想这两人真是天生的师徒,应变之快,下手之狠,心肠之硬,如出一辙
詹倩兮和桓致远两个大活人,好歹共同谋事,相识万年,宁清离竟然一个都不救
江少辞出手快,拔剑也快利剑入体又抽离,内脏受到两次重创,争先恐后爆发出痛意詹倩兮捂着心口,缓慢倒地
她躺在祭坛上,感受到体内灵力飞快流逝,汇入屠魔大阵这个阵法是宁清离一手设计的,他动动手,就能改变沟渠流向詹倩兮唇边划过一丝苦笑,是啊,外面那些散修修为不过一星二星,能有多少灵气,她和桓致远,才是真正的祭品
可笑她目下无尘,心安理得践踏别人的生命,殊不知,在更高的人眼里,她也是尘埃
践踏别人的人,终将被人践踏
江少辞现在可没时间耽误,他解决詹倩兮后,立刻奔向牧云归他看到牧云归手腕上斑斑血痕,心狠狠一抽:“云归,停下!”
“不要”牧云归拿出慕策给她的最后一件法器,罩在身外,说,“你想报仇,我同样有我想做的事情我们经历了多少巧合才终于走到这一步,言家已经为此付出举家流放的代价,三代破妄瞳的努力,不能毁在我这一步”
江少辞不是打不破慕策的法器,但是,这是牧云归的态度,他怎么能去攻击她?江少辞试图说服牧云归:“我会击败他,阻止这一切你不信我吗?”
“我信”牧云归因为失血,嘴唇已经发白她唇角勾起些笑意,声音虚弱低哑:“我信你,所以更要保护你”
江少辞第一次知道牧云归也有这么倔的时候,怎么说都不听江少辞看向无底洞一样的黑色伴生花,照这个趋势,牧云归抽干血都未必能催开此花江少辞心知牧云归说不通,很果断放弃,去对付宁清离
只有他及时杀了宁清离,毁了这个阵法,牧云归才会停下她不能再流血了,再这样下去,她有生命危险
宁清离垂袖站在另外一边,显然,已经准备好了江少辞没有动手,而是先去了詹倩兮身边
詹倩兮心脏破碎,已无活路,但并没有立刻死亡她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停到她身边,还不等她明白为什么,经脉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江少辞拔剑划开詹倩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