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个约摸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男人快步奔了进来:
“摄政王殿下!”
他一边拱手,一边进入,不只是激动的、还是感慨的,重重叹息:
“多年来,也只有您能记得我这糟老头子,每年的生辰日都会前来,唉!此乃老朽的荣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