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要如何应对,如果处理不好,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呢
季昀松反问道:“母亲相信秦妈妈,不信明昱?”他反客为主,将了马氏一军
云禧默默点了个赞,能中探花的人果然不一般
“你……”马氏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就勉强缓和了态度,“你这孩子,她是我们季家的家奴,犯了错交给你大伯母处置便是,必能还你们一个公道,报官做什么?你亲自去外院走一趟,赶紧把人叫回来!”
“这……”季昀松犹疑着看了一眼云禧
云禧面无表情,把决定权交给了季昀松
原主的仇是她的因果,季昀松对原主仁至义尽,而且其身世坎坷,她不想让他为了原主忤逆家里
季昀松得不到云禧的反馈,只好去了
马氏的目光在云禧脖颈上逡巡片刻,慈悲地叹了一声,“好好养伤,孩子我先替你带着,这两个月就不要出门了”
不出门,就是禁足的意思
云禧出不去,季昀松不报官,秦妈妈就活下来了,原主就白死了
想得挺美!
云禧把一肚子草泥马吞回去,拿起包袱,系在腰上,错过马氏,朝外面走去
马氏又惊又怒,“你敢?”
一个管事妈妈笑着劝道,“太太息怒,乡下孩子不懂规矩,老奴这就带人拦住她”
马氏道:“抓住后好好管教管教,以免坏了我们季家的名头”
虚伪至极!
云禧刚走到门口,主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四奶奶!”两个粗使妈妈追了上来
云禧转身挥拳,砸倒率先拉住她的,再飞起一脚,把另一个踹出去丈余,撞到条案,几个瓷器落到地上,摔的稀碎
马氏没想到云禧真敢动粗,且力大无穷,又怕又气,颤巍巍地对管事妈妈说道:“如果拦不住,你知道该怎么做”
管事妈妈道:“太太放心,老奴省得”
说完,她拔腿追了上去,对其他几个婢女喝道:“废物,还不跟我一起拦住四奶奶?”
云禧出了院门,左转进夹道,循着哭声到了前院
这是个二进院,大门虚掩着,她径直闯了进去
“四奶奶!四奶奶!”追赶她的几个丫鬟婆子一声一声地喊着
守在二门的婆子听见动静打开二门往外看了一下,恰好与云禧对了个正着
云禧抓住门环,使劲一拉,把那婆子扯出来,闪身进去,小跑几步进了西厢房
只见一个妇人正握着胸器往原主的儿子云豆豆嘴里塞,云豆豆一边哭一边使劲向后躲,小脸憋得通红
“咣当!”
屋里烛火明亮,云禧脖子上的伤口狰狞恐怖,一个小丫头被吓了一大跳,一个漆盒被扔到了地上
奶娘扭头一瞧,双手一松,正努力躲避的云豆豆便从她胸前直直地往地上倒了下去
云禧一个箭步奔过去,恰好接住孩子,顺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奶娘肩甲上
“诶哟!”奶娘痛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