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里,装着整整六万根冰棍,这些冰棍在这里作完登记后,部分还要运往潞城汽车站东站,潞城汽车站西站,潞城汽车站南站qu97★cc
朱晓华、陈响丸在门口招呼着过往的商贩qu97★cc
门口的牌子上清晰地写着:“冰棍批发,一百根起批,每根三分;五百根起批,每根两分五qu97★cc”
商贩们别无选择,放眼整个火车站,也只有这儿的冰棍货源充足,大量批发价格便宜qu97★cc
其他的,要么量少,要么已经关门歇业qu97★cc
这个潞城冰棍批发中心成了潞城火车站最大的批发中心qu97★cc
商贩、员工们纷纷对朱晓华表示祝贺qu97★cc
他们都没想到,前几天还一直高喊着赔惨了的潞城批发中心,居然一夜之间崛起,横扫整个市场,成为潞城市独一无二的存在qu97★cc
傍晚,朱晓华坐在批发中心二楼,翻看着当天的出货记录qu97★cc
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数字上:一千五百块qu97★cc
减去各项费用、人工成本,他当天一天的盈利是一千五百块,抵得上过去一周的盈利qu97★cc
是这个年代很多人一辈子的收入qu97★cc
朱晓华长长地舒了口气,至此整个潞城的冰棍市场算是彻底稳定下来了qu97★cc
可是,当初跟着他一起卖冰棍的老乔、贾亮却不知去向qu97★cc
“咚咚咚!”
朱晓华正入神沉思,忽然房门被敲响qu97★cc
“请进qu97★cc”
朱晓华回应qu97★cc
有个人推门而入,是陈响丸qu97★cc
陈响丸手里拿着一份清单,说:“朱哥,有新情况qu97★cc”
朱晓华目光盯着他,示意他说下去qu97★cc
陈响丸说:“潞城河冰棍厂那边的业务代表表示,明天开始冰棍要涨价一分钱,每根两分钱,否则要供应给别人qu97★cc”
朱晓华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qu97★cc
潞城河冰棍厂是他们最大的厂家,当初在开发完学府路市场后,工厂的产能便已经达到饱和,停止了给其他批发商供货qu97★cc
冰棍厂每日两万根的产量,只供应朱晓华这一家qu97★cc
后来,开发火车站市场时,潞城河冰棍厂临时增加设备、人手,把产量扩展到四万根qu97★cc
由于临时增加的设备和人手,产量并不稳定,质量问题频出qu97★cc
至此冰棍厂无力再扩张,只能保证每日四万根的产量qu97★cc
等朱晓华拿下整个东、西、南三大汽车站市场时,每日的冰棍需求量达到了八万根,潞城河冰棍厂彻底供应不上了qu97★cc
一半的冰棍数量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