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想怎么样,让我儿为那一条破鱼抵命吗……”邢嬷嬷尖着嗓门子叫囔着
“我要见殿下,我们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救过殿下命的,你们不可以如此对我……”陈阿福也大叫了起来
“娘呀!爹呀……救我呀……”陈小立也叫得更起劲了
苏寒用嘴打了两声响,再拍了下手的笑道:“行了,人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说着她站起身来,就要向牢外走
陈小立马上叫了起来:“你想干什么!别伤他们!”
苏寒猛然转身,对着他竖起噤声的手势在唇上,冷冷的看着他,陈小立不由得原身一僵,也噤了声,心都跟着在发颤
她这才指着他:“闭上嘴,你能多活一会儿,等我,回头咱们再好好地聊”
然后她才转身背着手的走了出去
直到这里没人了,陈小立这才长呼了口气,刚刚差点没把自己憋死,这个小王妃也太吓人了
按苏寒先前来时的部署,将这三人分压在了三个单独的牢房里,而且全都是被绑在木架子上
他们四人,相互看不到,但却能听到彼此的声音
苏寒最先走进了邢嬷嬷的牢房,看着被绑在那里,嘴依旧不停在骂着的老婆子,苏寒用小手指掏了下耳朵
“吵!”她轻声道
院中的小厮小青窜了过来,将一块破布直接塞进了邢嬷嬷的嘴里
苏寒看着退回来的小青,问道:“哪来的布?”
“在地牢门口捡的!”小青很认真地回答
“噗……”身边响起了喷笑声
邢嬷嬷用力地甩着头,想把嘴里的破布弄掉,可小青塞的太紧了,她根本没办法,心里涌起的恶心,又堵在嗓子眼处,别提多难受了
“一个下人,也敢在本王妃面前叫嚣,胆子是不小,看来,宸王府没有让你们一家子人满足,还干起了背弃主子的勾当,今天我只想知道,是谁出的钱,要买那些鳞片,只要说实话,定会从轻发落,不然……老龟和大头可有几日没吃过肉了吧”苏寒慢条斯理的,声音不小的道
韵兰马上接话:“回王妃的话,有五、六日没吃过肉了”
韵诗看着邢嬷嬷那恐惧又愤怒的眼睛,冷冷地一笑道:“正好,大头受了伤,也好给它补补”
“有道理!就看谁先开口了!就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吧,过时不候”苏寒转身带着微笑的走出了牢房
在经过陈阿福和沁香的牢房时,她还走得特别慢,特意看着两人的表情,然后满意地走开
陈小立果然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他为了保命,出卖了自己的亲人,虽然他不知道,但他却供出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陈阿福却还想着保全家人的命,在供述前,还与苏寒谈条件,可看到的是苏寒那嘲讽的笑意:“陈阿福,你有什么筹码与本王妃谈条件,爱说不说,我也不用非知道是谁,不过你们的肉,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