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容易”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目标是我?”
“显而易见!”曾季云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倒是可以聊聊”
安子溪只道:“我们找个僻静地方”
曾季云完全同意,就跟着安子溪去了操场
此时天色已经微暗,操场上的人也不是很多,安子溪带着曾季云来到了运动器材这边
球场上人多,声音嘈杂,运动器械这边就相对要安静得多,而且视野也很开阔,不用担心会有人偷听
“你说吧!”
“这件事,还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发现的!上次与你分开之后,我本来想给自己重新弄个身份,换个生活环境,从头来过”
曾季云说到这里,突然沉默下来,安子溪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听着
“可是凭什么啊?要是没有人販子,我妈不会被拐賣,我就不会出生,我们也就不会过着那种猪狗不如的日子好不容易从一个火坑里逃出去,我又掉进了另一个火坑之中,被人训练成偷儿,挨过无数次的打,还要被老色胚惦记……”曾季云望向操场上那些青春活泼的身影,眼里满是羡慕的神色,这样的日子她一天都没过着
“我想报复他们,就开始调查那些人販子,希望能够找到当年害我妈的人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这里头的水有多深,你根本想象不到!一开始我经验少,差点被人发现,还好我机灵躲了过去后来我就知道了,他们这一行啊,都是有派别的,等级也各有不同”
这玩意还有等级?
安子溪也是头一次听说
“有很多不务正业的人干这个,就是图来钱快!没有成本他们多是团伙作案,将拐来的妇女,儿童卖到见不得光的深山里去你以为只有没文化的农村妇女和小孩子才会被拐骗吗?事实上还有很多有文化,有见识的女性也被骗过,因为她们没见过黑暗,生活上一帆风顺,人也太善良了”
曾季云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就笑了,然后扭头看安子溪,“像你我这样的人,很难被骗”
安子溪还是没说话
“我呀,就一路查,一路追,其实我很想解救那些无辜的人,但是我的力量实在是太单薄了,大多时候都是有心无力”曾季云道:“后来就就跟着那伙人来到了京城”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黑戶吧!咋能来京城的?”
曾季云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来京城之前,碰到过一个同宗人”
“同宗人?”
“嗯,都姓曾,五百年前是一家嘛”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各地的说法也各不相同
“他呢,多年前丢了一个女儿,也差不多像我这么大这位老伯今年五十了,他有三个儿子,丢的这个女儿是家里唯一的女孩,也是最小的”曾季云叹了一口气,“他老伴几年前走了,他的身体也不怎么好